竟然在紧急以后我最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喊叫。过后一直处于冷静的状态,好像不冷静了我就输了。

在家过了三晚,哭了两晚。鸿沟某一端的我希望能有妈妈的温暖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独自面对爸爸是我最不愿意的事。如何靠近你,如何让自己真心的为你好。

至于发生的那一刹那想的并非生死。但我感觉到痛。我喊出来了。然后叫爸爸下车。然后原来我有逃生的意愿。日子也许还没糟到如此折磨。

生命如此脆弱。生死间原来都没有我们选择的余地。生死间那一段长长(又或者短短)的几十年,才叫人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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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少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