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娃娃死了。身体的颜色转淡,不再像它的兄弟姐妹般粉嫩。刚开始无法接受,直到用一把尺轻轻地触碰它都没有反应,我也只好接受了。也不懂小肥肥知道她的孩子死了没,但我看她似乎和我一样伤心。忍不住哭了。
很惋惜这样小的生命这样短。
一只小娃娃死了。身体的颜色转淡,不再像它的兄弟姐妹般粉嫩。刚开始无法接受,直到用一把尺轻轻地触碰它都没有反应,我也只好接受了。也不懂小肥肥知道她的孩子死了没,但我看她似乎和我一样伤心。忍不住哭了。
很惋惜这样小的生命这样短。
今晚头疼得厉害。是偏头痛吧。
学习和计划是我目前不断努力着的事。而又有某种默想,偷偷地在心里滋长。我该不该让其茁壮成长,抑或遏制它的滋长。噢。人总是无聊地矛盾地挣扎着一些不懂值不值得烦恼的事。
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遇到患有洁癖的人,除了好笑以外,也起鸡皮疙瘩。你无法想象她用了多少的纸巾去擦净桌面,而且还把送来的每一道菜一一排列,有够整齐兼干净。我想十五分钟以后我离开餐馆的时候她依然不停地擦。噢。很难理解她如果她进我的闺房会休克没。
是否真的因为没有信仰所以我如此茫然和无助。把信念放挂在哪里才会踏实。原本崇尚空无,但空无也真掏空我本来饱满的心灵以致如今人生意义也枯竭凡是觉得了无生趣。我也曾经依托过知识与思想奈何不知怎地渐行渐远因为心静不下来。
心老是觉得沉重。不去想不代表不存在。而我也只能一再用玩乐逃避。然到了今天,才发现就算逃避也要有资格和本钱。逛街购物吃喝玩乐的确能忘记很多很多的烦恼,但同时候又觉得内疚和惭愧。当不同程度的压力从四方逼来,不但无法忘记烦恼反而更甚。
责任在身,该负的使命。我是个孩子,是个学生,是个老师,还有更多。有没有能力都好,这个家总是要撑住。但所向往的却又偏离责任。而情绪始终起伏不定,就算想申诉也怕别人厌了倦了,甚至眼泪不住地流可能还要让人不耐烦地对你还说面目可憎。是的。多少次答应过自己不会再在人面前哭泣。我该是坚强的硬朗的不认输的。如果我从此不掉泪,你们能对我改观吗。
想改变,也以为已经改了,但原来没有。始终没有受到肯定。或许我从来没有为自己生存过,因为从小只一味的想符合别人的期望,在意别人的看法。如若硬说我是个我行我素的人,我也是当中最不潇洒的独行侠。毕竟,我在乎。只觉得最近投来的都是异样的眼光。我是不是行为举止都很怪异。是,不是?
累了就休息。所以把家里的学生都转给老师教了。至少压力的单列上除去了一项。希望在毕业以前我能够理智地完成该做的事。其余的,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