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自己不是故意效仿

当每一种特质或无法躲避地被文化和家庭背景影响的产物不断被审判,终究我无法与自己和解。好像要一一都找到了可以光明地存留下来的说法,才能够苟且偷生地在黑暗里真正过自己清晰知道的真实内心生活世界。每一笑其实都是真的,但真的以外也知道有个严肃在审判这笑。这锐利的眼光不断告诉在外面对世界的我,我都看得清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别想要欺骗。然而在外面的我反而越发要欺骗。但其实要掩盖的也不是什么值得举报的事。但我就是不想被审判。凭什么我不能够自由。我如果就是那个值得消失的被厌恶的我,难不成我能丢弃自己。还是我病态地想要表现,我应该拥有更多。这样卑微的自大,就是令人讨厌的冲突。

与世界隔离,才能拥有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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