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抱着睡觉被,抱着弟弟,抱着笨笨 (小肥肥小得能够被诗韵塞进椅脚间抱不着)。几个小时就只躺在那儿任思绪这么乱窜。总有一天,睡觉被会因为太久而被洗破的,我肯定会哭。因为我想起她一直是我童年,青涩时期,叛逆时期的伴,直到现在。多少已将心灵寄放在这单纯里面。后来多了个小肥肥,多了个笨笨,最后来了个弟弟。
我似乎很孤单,又似乎不。我有朋友,又好像没有。我有父母,可是父母都很忙。我有挚爱,但不在我身边。在这样太过安静的空间里,杂物堆放得越来越高,一地尘埃也越来越厚。我竟是这样一直生存下去。老早就醒得了,但我故意继续睡到中午,因为少了想早餐的烦恼。其实如果不会肚子饿的话,午餐和晚餐其实都有一点多余,因为我不是法国人,没有情调可以吃下肚。
魔鬼说,那么空,找份兼职吧。至少我不会因为有太多时间而胡思乱想。对啊,怎么不找呢。后来我想了想。不了,都是不要。我怕。所以为自己找了个理由,我必须有足够的时间去练钢琴,虽然,并没练出什么样来。至于那无谓的恐惧,我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知道,我怕自己太笨,怕被别人骂的感觉。我自小就是这样的。而且,好像忽然没有得依赖,凡事变得特别遥远。我以前是很独立的,这我知道。好了。就因为这几个不成文的理由,我放弃了可以避免胡思乱想又可以赚外快的机会。唯一我不愿意承认的是,我懒惰。对,我人很懒,但在工作上我并不真的那么懒。请相信我。
就这样我一直受内心谴责,又一直为自己辩解。我想着我的音乐,还有很多很想学习的东西。本来这段空档是很好的学习机会,结果都虚度了浪费了,而且还有时间在这里讲废话。到底,不断给我压力不断谴责我的是什么。
本不在乎,其实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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